面对二姐挣大钱、不惜身的执念,于朵也没法子劝了。

        而且二姐说的不信每次她坐的那趟车、那节车厢都会遇上劫匪,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没钱,她凭什么去插队的地方收买当地人提供诚诚下落?

        又凭什么去补偿孩子养父母?

        更不可能在北京能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接诚诚来过好日子。

        是,这时候想去南方进货回来赚大额差价,就是得冒险的。

        陈恳大哥选了安稳,肯定就不可能让他搭上这趟车了。

        那二姐势必得再去冒险。

        于朵道:“要不,你也跟徐然大哥学些防身术?”

        于凌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而且,我想租你这里的场地,把人拉过来跟着徐然练练。反正他也不太会卖衣服,让他明天不用去西单了。”

        于朵道:“那你意思意思给一块钱一天好了,连同以后存衣服一起。有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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