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也听说了关大爷的独子两岁时被母亲带着,跟着一个果党军官跑对岸去了。

        三十年了,杳无音讯。

        如果长大成人,也该有32岁了。

        至于于朵偏激的想法,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她反感的是家里的男人。

        顾朝暮也没有给人当心理辅导的热心肠。

        “肯定能有那一天的。1956年10月主席就提出了也许将来可以我们内地一种政治体制,对岸一种政治体制的设想。这个事,应该有得谈的。至少,应该能通音讯吧。”

        如今两岸不能通邮、不能通航,更不能通商。

        像关大爷和他儿子这样,一人在一头的,彼此真的是一点音讯都不会有。

        “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

        于朵一点也不希望将来关大爷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由她领着去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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