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朵回家了,她就这么和常宁说的。
常宁看看母亲,“妈,您跟我爸处的时候正是十六七岁吧。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高老师抽出旁边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就抽他,“你还说到老娘头上来了!”
常宁抱头鼠窜,“不说了,不说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高老师道:“那相亲去不去?”
“不是妈,您安排流水席,这对女方是不是不够尊重啊?”
高老师道:“你要一天见一个也行。”
常宁哀嚎一声,难道真的躲不掉了?
高老师继续道:“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于朵这个年纪就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你,就该早点结婚。我告诉你,我可听说要改《婚姻法》了。要把法定婚龄延后两年,而且大学生在校期间也不许结婚了。那你可就要多打四年光棍,毕业都二十八了!幸好你还不是学医的。”
“改法定婚龄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着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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