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真的一时接受不了,于朵已经要成长为高枝了。

        邱老爹笑道:“你还有哪个亲戚大有希望成为大学生么?”

        “那、那100就那么算了?”

        整整一百块啊!

        邱老爹冷笑,“咱们把钱给了于凌,她爱给谁给谁。她就是拿去做善事救济乞丐了,你也没权利去拿回来。社会在变化,你适应不了,那就只有过得不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卖鸡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邱老娘这辈子都是手板心向上,跟邱老爹要钱花的。

        她道:“他爹,你怎么能去干这个呢?这都没事儿的娘们干的。”

        “我缺钱啊!咱家欠那么多债,我这个一家之主能不急么?而且,为了让邱勇有个班上,稳定下来别出去伙着人胡闹,我提前内退了。这里不单是一个月损失了两成的前需要弥补,我也没什么事做闲得无聊。要不然,你让邱勇一个月上交15块来弥补我的损失?他都挣钱的人了,本来就该交伙食费了。”

        “那他还肯去上班么?好容易跟外头那些街溜子不往来了。回头他再闹出点啥事,咱们损失不是更大?”

        邱老爹想到去年这个时候,邱勇打群架。

        为了不留案底,他积蓄的300多都花光了。还跟女儿、女婿借了400才把事情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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