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道:“没有啊。其实这回是公安借我的车钓鱼,他们一直在跟进呢。就是不知道哪天我那车才回得来。”

        关大爷‘切’了一声道:“那你在门口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害他跟着担心一场。

        于朵的爸妈确实已经死了,所以这么说她就无所谓了。

        于朵道:“做戏做全套啊!不过也没想到啊,我自行车丢了,这么让胡桂芬喜闻乐见!”

        关大爷道:“那种女人,言语上的一点事儿懒得跟她计较,淘神费力。她离咱们的层次太远了。”

        对胡桂芬这种女人,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只能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

        于朵摸摸下巴道:“那个女人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意味深长。之前她泼拾荒者的水,我用她儿子被人追赌债的事要挟了她。她消停了有一阵了。如今她儿子有对象了,眼瞅着要结婚了。她这不是不怕我了!她不会是要报复吧?”

        可惜不知道她未来儿媳妇是哪个,不然还可以提醒一下,别跳葛家这个火坑。

        胡桂芬有这样、那样的担忧,自己又威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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