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伏天的天气坐硬座几天。
上头拥挤不通,那滋味酸爽得很。
还有人带着鸡鸭,时不时拉上一泡。那味道更别提了。
还有他自己身上出的汗。
把窗户关上热得慌,打开又迎面全是风沙。
所以他这会儿是真的风尘仆仆,而且连衣服带人跟放腌菜坛子里腌过一样。
大姑派了个司机开着军用吉普来火车站接他。
“顾朝暮同志,顾政委让我来接你。车在这边——”
司机站在上风口的地方道。
顾朝暮现在自己都嫌弃自己,便只是点点头道:“有劳了。”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军分区,司机把他领回大姑家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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