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倒下去的时候,心神还算放松。

        就算他死了,那几个牧民应该能获救。

        但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他还想着自己的雪莲花不知道能不能送到于朵手上。

        虽然只剩下一个根部了,他还是想送给她。

        “那几个牧民……”

        “他们没事,也在这家医院里。他们还没你伤得重,你先顾着自己吧。我说,你有什么想通知来看望的人没有?有的话,让爷爷的秘书安排把人送来。”

        顾朝暮静默了一下道:“没有。”

        顾朝晖去倒了尿壶回来,“混得真差!回北京都四个月了吧,白长了这么张脸。”

        顾朝暮道:“你呢?”

        说得好像你不是受了重伤,病床旁没有对象照看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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