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姐,她就是于朵。好多人都说如今的大院之花是她呢。”
那个被称为琰姐的人转头看看说话的女生,“好拙劣的挑拨!小姑娘其实只是来咱们大院做客的,你这样太不友好了。”
“是,琰姐说得是。不过我听说,霍昭哥跟她也走得挺近的。”
“瞎说什么,不过是看在常家的面上,对她稍加辞色而已。”
常宁的印子在于朵打了一个小时的球回去之后,淡了很多。
估计吃中午前就会全部消退。
他后来干脆混不吝的出房门来走动了。反正今早连小兰都进屋看了他的热闹。
他就在屋子里走动,不去后头的庭院就是了。
那儿和邻居家的庭院就只扎了篱笆,能看通透的。
常志远中午回家来吃饭,看到儿子还有些奇怪。
按道理不应该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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