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占林把毛巾扔回脸盆,“不可理喻!”
他说完直接去了医院病房。
看到顾朝晖拧了毛巾要给顾朝暮擦脸、擦身,顾占林赶紧上前接过,“我来、我来——”
擦好了,顾朝暮道:“爸,你要走了?”
“下午才走。”
“哦。”
顾朝暮觉得自己都无所谓。他是男孩子,糙一点没关系。
但他妈是特别需要人耐心浇灌的一朵娇花。
如果他爸做不到善始善终,当初爷爷、奶奶给妈妈挑对象的时候就不该横加阻拦,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
顾占林匆匆来去,这病房里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只有顾朝暮愈发觉得给不了对方所需,就不该随意伸手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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