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和其他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不大一样。
那会儿她两三岁,常宁小学二年级吧。
他还弯腰剥了糖纸喂给她吃。
常宁手上没停,嘴上道:“随便坐啊。”
于朵坐在单人沙发上,背朝着开门的方向。
她怕吓着狄见欢便道:“欢欢,我脸上涂了面膜。”
其实一开始她也不这么称呼脸上这层糊糊。
高老师不是在国外买了面膜托大伯母带过来么。
而且那天于朵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瞌睡,脸上糊糊干透了。
小心些,还真从脸上揭下了一层薄膜。
后来家里人就觉得面膜这个称呼很贴切,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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