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说到做到,你也算是有诚意的了。”
他有于凌去年留下的联系方式,那种国有大厂不会搬迁的。真有什么,也不是没地方上门去找。
“到了北京,我就让他们打电话到王垚那里。后续治疗我有没有兑现承诺出钱,你们都能知道。孩子马上三岁,该读幼儿园了。能去北京读幼儿园,自然是要好些,您说是不是?”
支书点点头,承认她说的在理。
“不过,你说让他们跟着你做生意,我觉得不是很稳当。不能给他们找个稳当点的铁饭碗么?”
于凌诚恳地道:“支书,真不好找!去年回城2000万知青,现在好多都还……但只要能挣到钱,他们也是可以买了房子、落户北京的。”
支书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那是本家侄子、侄媳妇,父母又不在了,他肯定要多操点心。
有了支书斡旋,在王铮两口子带着诚诚回来上坟的时候,于朵终于见到了14个月没见过的儿子。
其实,王铮一开始也只打算自己回来的。
是支书给他打电话分析利弊,让他把妻儿一起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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