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蹲了好些年牛棚的老孙,算幸运的了。

        万医生对同病相怜的孙老师表示了由衷的欢迎。让他不管有什么打算,先安顿下来再说。

        又给他把脉,说他身体亏空有点大,让自己老伴给做药膳。

        关大爷如今手头比较宽裕,又给送了许多日用品过来。

        他还领着孙老师去从前的老剃头匠那里修了一下面。这样人看起来像样多了。

        于朵没急吼吼的跑来,那种氛围她介入不了。

        过了一周,关大爷给她打电话,“我看他不想留下。他家都没人了,北京对他来说就是个伤心地。这两天也没再回去过。法国里昂那边的大学今天给他打了电话,邀他去任教。我看他有些心动!”

        孙老师本来就是大学老师,国外的学术界有熟人也正常。

        最后,孙老师决定接下里昂大学下学期的聘书。劳动节过后,去和于朵办妥了房产转让过户的手续。

        还是于承一道去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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