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她道:“家里有恒产确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想起杨萍生病的事。贫富差距确实是客观存在。
两千块的治疗费用,别说她们姐妹,就是在关大爷这里也不是太大的事。
关大爷能有钱,除了凭自己的学识和人脉挣的,就是靠祖上留下的这个小院子了。
关大爷一脸好笑地道:“你这不废话么。不然干嘛总想多给儿孙留一些?就你最开始,不也是拿着你父母留给你的一百块,跟我合伙做废品生意?说‘儿孙若有用,留钱做什么?儿孙若无用,留钱做什么?’的人,你以为真的一点都不给儿孙留啊。范仲淹你知道吧?”
“‘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我还能不知道啊?”
关大爷点头,“他临终给范氏家族留了一千亩族田。遗言是族田的出产,供给整个范氏弟子读书、科考。所以这一千多年,范氏后人在科举上代有人才出。然后这些后起之秀,发达了也会买族田给族里。整个封建时代就一直这么延续,越来越多。听说1948年土改被没收的时候,范氏族田都有几万亩了。”
于朵咋舌,这是妥妥的土地兼并啊!
怪不得封建社会土地兼并的问题始终无法解决,一直困扰着历朝历代。
看来,果然是要看人做什么,而不是只看人说什么。
关大爷继续道:“我最近研究了一下。族田是不准任何族人包括族长买卖的。而且放在那里,每年有稳定的出产。这就相当于国外的家族基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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