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明宇摇头,“没有,她好像挺懂这些。小小年纪,生活的圈子也就那样。也不知道从哪知道的。”

        何副厂长也有些纳闷,“过去十年除了样板戏什么都看不到,也不可能是看书学的乖啊。天生就懂也夸张了一点。她哥嫂也不像能教导她这些的,高老师更不像。”

        辛明宇道:“我的确对她有好感。但要跟她一起进步,这大大的违反了我的本性。”

        何副厂长道:“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你啊,就是躺在我和你爸创造的平台上,愿意自己惯着自己。随便你了,18岁都成年了。牛不喝水我也不能强按头。到底要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以后你娶回来的人,也是跟你过日子。一个正式工我们还是能帮着解决的,衣食基本无忧。我那套房直接给你也没问题,100个平方呢。”

        “妈,您这说得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啊。”

        何副厂长笑了一下,“这才哪到哪啊?你儿子起点低一点,还可以去找大伯拉扯嘛。就不知道大伯母乐意不乐意。而且,你又不是先天有什么不足。同样的条件,是自己不够努力造成的差距。如果你大嫂不乐意帮扶侄儿,天天跟你大哥吹枕头风,你觉得年深日久的你大哥会不会有想法?一定程度上,你的孩子如果走这条路,是要分走人家孩子一部分资源的。要是不舍得孩子,让他跟你一样按于现状也行。反正父母勤快儿女幸福,父母懒惰儿女倒霉!”

        说前面的,靠父母,辛明宇还能勉强保持笑容。

        但说到后面靠大哥,甚至自己儿子可能还要看大伯母乐不乐意扶持,他的笑容就挤都挤不出来了。

        要是真的因为他偷懒,搞得以后子子孙孙都比大哥那一脉过得差,这没法安心躲这个懒啊。

        何副厂长道:“说一千、道一万,人家姑娘知道后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复的?”

        辛明宇道:“她说她没有投资价值。还说她现在其实没打算处对象,这件事不针对我。是不想再被她哥嫂烦。就跟我当初一样,就是应付差事,尽量不失礼就好。但她比我还彻底,她直接就不打算有丝毫努力。我还打算为家里出一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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