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抹了一把自己跑出了汗的额头,低头看到加茂琰的足袋。

        木屐这种东西跑动的时候总是不方便的,很显然在逃命的过程当中,被她舍弃掉了。她的足袋沾满了雪,此刻已经湿透了。

        “你要不要把这个脱下来?”月生说,“凉凉的很难受吧?”

        加茂琰默默地点头,脱掉了足袋。

        好在衣服还算得上完整和干净,继承人身边配备的护卫实力都是足够拦住杀手的,逃跑的时候也没有慌不择路到摔倒什么的。

        “五条家这次脸都被诅咒师踩进土里了。”加茂琰扯了扯和服的衣摆,让自己可以光着脚踩在上面,她吐槽,“这群人办个宴会能不能谨慎一点儿啊。今天五条悟过生日,怎么,打算把我们俩的人头拿去给他当生日礼物吗?”

        月生搓了搓胳膊:“好地狱的笑话。我们两个被干掉,说不定五条家还会挺高兴的。”

        “加茂家说不定也挺高兴的。”加茂琰怨气冲天,逃命很显然消耗了她的大部分精力,讲起话来几乎有点口无遮拦,“那群老头子看我不爽很久了,说不定天天盼着我早点死掉好出现一个男孩重新继承术式呢。”

        月生和系统一起被她的说话方式震撼了。

        系统戳戳月生,又戳戳:【她是不是吓坏了急需找个人乱讲一点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