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看甚尔不爽很久了,这几天渐渐从以前十多年时时刻刻紧绷着的感觉缓过来,整个人看起来都舒缓多了也坦荡多了。

        月生道:“人的性格在成长过程之中有变化是很正常的,比如说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想理你。你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细细的告诉我。”

        甚尔不在禅院家的这段时间,当然是到京都的城市里去了。

        尽管京都在咒术层面算得上是禅院家的地盘,但禅院家并不坐落在市中心。

        城市越繁华,人就越多。人越多,诅咒就越多。

        咒术师起码还想再生活上求一个安静,因此咒术家族的居住地大多都选在一些远离人烟的僻静地方。有专车接送的富贵世家也不会多嫌弃交通不方便。

        当然,也不是所有禅院都住在家族里,一些有为或者叛逆的年轻人,会自己出去执行任务赚钱,然后再繁华地段买房子居住。

        甚尔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他出去执行任务的次数不少,但纯纯出去玩就这一次,很快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然后在命运的指引之下,来到了赛马场。

        接着就被赌马吸引了,兴致勃勃的投了钱进去,依靠自己绝佳的眼力相中了一匹冲着夺冠来的马匹。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甚尔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下注的马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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