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紧。

        记住琰现在的境况。

        记住她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进退的、永远被别人津津乐道的“少主”身份。

        加茂琰,就是另一种可能下的禅院月生。

        “我很想反驳你,和你辩论。”她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琰的错。这一切的一切……”

        “很重要吗?”直毘人说,“谁的错,很重要吗?谁导致她走到这样的地步,很重要么?加茂琰所遭受的不公,有谁会在意?”

        月生抬起头:“我。”

        “只有你。”直毘人也很平静,“所以一切都是徒劳。”

        月生忽然站起身,她目光如炬,冷冷的注视自己的父亲:“不会是徒劳的。总有一天,不会是。”

        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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