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个头不高的孩子眼睛眨呀眨,点点头。

        渡边一郎左看右看,确定了正在远处摊位上买东西的继国缘一暂时注意不到这边,凑到她耳朵旁边和她说悄悄话。

        “我也想学。”声音惋惜、惆怅,又带着点缺憾。

        月生困惑的歪了歪头,“缘一不是倾囊相授吗?”

        渡边一郎悲伤寂寞冷的抱着自己的日轮刀:“但是我没有学会啊。”

        他一只手握住剑柄,雪亮的刀光映在月生的脸上。

        继国缘一的日轮刀是炽烈的红色,一眼扫过去,宛若流淌的岩浆,或是正在燃烧的火焰,甚至早晨初升的红日。

        怎样形容都不为过。

        但渡边一郎的刀刃,却是流水一般的蓝,莫名的竟然让人有种感到流水声音的幻听。

        “不是谁都能学会日之呼吸的。”渡边一郎道,“我见过那套完整的剑术,又强又难,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完美复刻出缘一大人的剑技。”

        “可能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吧。”刀刃“唰”的一声归鞘,渡边一郎笑了笑,很坦然,“所以我们根据自身的特性,已经衍生出了不同的适合自己的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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