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伴离开的山路上,继国岩胜想了想,缓缓的说:“我好像有些理解了。”
禅院月生歪了歪头:“什么?”
继国岩胜转过头来,道:“同僚们的目标。”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不,应该更像是……被触动了。”
月生快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嗯……鬼杀队的大家都有着崇高的目标,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想想看岩胜大人你,其实也一直在追逐着磨炼剑术的目标呢……”
岩胜的声音很平静:“这个‘大家’,难道不包括你吗?”
月生在山君的背上,脑袋摇摇晃晃:“不包括。我是一个很没有目标的人。”
一条潺潺的河水在面前流淌,上面仅仅架着一座独木桥。
继国岩胜稳稳当当的过了桥。
而载着人的漂亮猛兽却淌过了河水,上岸的时候还甩了甩头上的皮毛沾上的水珠,肉眼可见的高兴。
月生被它晃清醒了,谴责它:“怎么这样!我的足袋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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