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月生说,“是我提的。”
加茂琰说:“是我赞成的。”
岩胜曲起手指,一人弹了一个脑瓜崩,响声清脆。
月生和琰一起捂住头,很做作的假哭。
继国岩胜简直要叹息一声:“我听说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姓氏?真该是亲姐妹才对。”
他转过头去,却没有伸手摘下花环。
继国岩胜继续向前走,长长的发尾在身后摇摇晃晃,泛起一点乌黑的光泽。
月生吐了吐舌头,和加茂琰交换了几个眼神,一起伸出手,轻轻的击了个掌,共犯似的,对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表示庆祝。
一声长长的乌鸦啼鸣却在此时骤然划破了宁静的黑夜,迎面而来的风送来了一股血气。
三人同时头皮一炸,继国岩胜和禅院月生完全是下意识的按住刀柄蓄势待发,加茂琰的指尖也已经按住自己惯用的手术刀。
这是一股熟悉的血气。
并不新鲜,带着一股日积月累的陈腐味道,积淀成浓烈的恶意,扑面而来,嚣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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