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一郎礼貌的接过了手机:“麻烦您了,我们兄弟两个给您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月生:“……”

        如果说所有姓禅院的人里面有谁最能共情此刻的润二郎,那大概就是月生了。

        这种尴尬和别扭真是令人难以言说。

        主要是面前这个人长久地保持着令人微妙的稳重,从前他在直毘人身边的时候,这种稳重让人格外的不顺眼,而现在,他却突然跳反到了己方的阵营来。

        我……你……

        唉……

        月生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的走远了一点。

        禅院润一郎接起了电话:“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润二郎的咆哮声音隔着电话仍然震天响:“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好玩?天杀的!你肯定在心里偷偷笑我是个傻叉!这么多年了,我们吵了那么多次,你肯定也笑了我那么多次!天杀的!我要报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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