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渗透了包扎的绷带,一路滴滴答答的流淌过来。月生因为失血下意识觉得有些冷,想要往母亲的怀抱里依靠。

        她们这样亲密的机会总是很少的,月生两岁起离开母亲的身边,从那之后她们很少见面。

        然而百合子的这身衣服却是很干净的。月生下意识的并不想更多的染脏它,于是有意识的要往外仰一仰身体。

        百合子却搂紧了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月生的脸颊和耳朵贴在母亲的左胸口,砰砰,砰砰,心跳声透过骨头和皮肉,敲打在她的耳膜上,最后再落进心里,与她的心跳声一起振聋发聩。

        百合子抱着月生,和润一郎一起踏过层层破碎的门扉,润一郎有一辆随时待命的车。

        百合子低声问:“该怎么做?月生的血止不住。”

        她握着咒具斩杀咒灵已经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有许多曾经熟练应对的情况早已经遗失在记忆之中,像是落在河沙中的珍珠一般难以打捞。

        月生搂住母亲的脖子,她有些想要下来自己走,但偏偏又贪恋母亲温热的体温,于是仰起脸亲亲她的脸:“我没事,妈妈。过一会儿血就不流了,不会有事。”

        润一郎也点头对这个情况表示了同意。月生的咒力还算充盈,她虽然还没有学会反转术式,但加速自己的自愈却没有问题。

        在离开的路途之中,月生在母亲的怀里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禅院润一郎。

        她微微回顾了一下自己过去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虽然不太喜欢应付他,但也没有甩过脸色。但润一郎居然是百合子的人,这一点实在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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