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伸着两条短短的手臂抓住月生的衣领,真的“啪叽”一口,亲在了月生的下巴上。

        月生很少见这种省心又可爱的孩子,被萌的小声吱哇乱叫,蹦蹦跳跳的给小惠举高高。

        甚尔关上烤箱门,回过头就看见大小孩举小小孩,挑了挑眉,觉得把月生变成一个劳动力也不错。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性的,我一点风声也没收到。”

        月生笑眯眯的转过头来,让小惠在她怀里低头玩她的头发,确保这孩子看不见之后冲着甚尔比了一个中指:“滚啊——我从头到尾都是个女孩,货真价实的好吗!”

        这场谈话其实迟早会来的,甚尔尽管已经完全脱离咒术界,但他和月生还留着些情分,不然早该扭头带着老婆孩子走了。

        介于这些还留存着的情分,情报互通的谈话早晚都会有。毕竟跟了好几年的大少爷忽然变成大小姐确实是一件较为劲爆的事实。

        “直毘人那个老头子做的决定?”

        月生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因为怀里抱着个小孩的原因,下意识的轻轻摇晃身体,像个会走路的摇篮似的哄孩子。

        甚尔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他很久没去和咒灵或诅咒师一类的东西厮杀过,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思维和思考速度变慢了。月生如今能坦坦荡荡的穿着裙子四处跑,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看得出来他离开的这几年,咒术界这破地方掀过不少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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