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加茂琰如何天纵英才,就算她把另外两家的少主也都拉过来当共犯,也不可能一夜单挑加茂家所有高级术师,还不留一点残秽的。

        因此狐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多久,不少人很快对加茂琰平平无奇的女子高中生日常移开了视线。

        甚尔原先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但意外让他和禅院月生这个前东家重逢了。一种莫名的直觉驱动着他,让他毫无理由的觉得这件事和禅院月生、和加茂家那位低调了好几年的小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的粥再不关火就要溢出来了。”月生还沉浸在和侄子玩的有趣情绪当中,漫不经心的回了个头,又转回了视线,碰了碰小惠的额头。

        小惠发出“咯咯”的笑声,这孩子仿佛非常爱笑,至少月生从昨晚到现在和他的所有解除当中,他都冲她笑的。

        甚尔在厨房熄了火,将煮着粥的锅盖掀起来一会儿又放下,再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月生摇晃的背影。

        她蹦蹦跳跳的,和不到一岁的孩子玩儿的不亦乐乎。姑侄两个一个说日语一个说婴语,一句接一句的,好像聊得津津有味,实则谁也听不懂对方到底在讲些什么。

        于是甚尔懒洋洋的依靠在灶台上,也放弃了追问这件事。反正咒术界的事情已经跟他无关了,杀了加茂家满门的究竟是不是禅院月生和加茂琰关他什么事……

        噢,如果真是的话,别把麻烦带到他家来。他很久没握咒具了,杀人很麻烦的。

        另一边姑侄两个不知道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月生抱着孩子笑的前仰后合,一边笑还能一边凑过去亲亲小惠的脸蛋,又让小惠亲亲她的脸蛋。

        小时候的禅院月生仿佛并不会这样笑。那时候她还是个男孩子,于是甚尔艰难的从自己的记忆力抠抠挖挖出一点残存的印象来。

        月生并不是一个沉闷的小孩,相反,她总表现出一种和家族里格格不入的、让甚尔难以寻找到准确语言来形容的样子来。

        作为少主,作为被所有人注视的存在,月生总是站在合乎礼仪的规则里面的。但她对这种规则偏偏又是心存轻蔑的,于是穿着那套华丽的和服,却总是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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