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对待这样的长者总是尊敬而客气,她又想起老人确实很喜欢她曾经送过来的竹笋,心里盘算着哪天回自己在禅院家曾经的住处挖几颗过来。
说起来也很久没有见到那片郁郁葱葱的竹子了,如果没有被砍掉的话,应该已经非常放肆的占据她曾经的庭院了。
当初离开的时候实在有些匆忙,月生原本的打算是稍微收拾一下东西,起码也要给母亲留出能收拾东西的时间。然而事态的发展总会出人意料,到头来百合子抱着她,踩着满地的废墟离开那座半塌的家族,仅仅只带走了一盆花。其余的任何东西都被抛却了。
月生有些想念竹子。
下午北信介背着自己的排球包和奶奶告别,月生背起自己的剑袋,仍然轻快的跟着他。
然而北信介转个头的功夫,就发现少女背上细长的剑袋已经消失无踪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没有的呢?谁也不知道。
北信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奇的戏法,但每一次都颇为惊奇。这和魔术完全不同,他曾经近距离围观过怪盗基德盛大的盗窃宝石现场,年轻矫健的怪盗完全凭借着高超的技巧和快到常人无法看清的速度来蒙骗人的眼睛,而月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魔法。
像秘密的魔法少女一样。
在稻荷崎校门口的时候,一个黑皮肤的少年举起胳膊和北信介打招呼:“北!”
北叫到的少年也点点头,“阿兰。”
尾白阿兰是北信介的同期,和北稍微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在排球部是正选,并且已经因为极强的实力,有着成为王牌选手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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