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是抗拒一切极端天气的性格,无论是冬天最冷的时候还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一旦到来都能要她半条命。寒假的时候加茂琰从东京过来住了一段时间,和月生通宵打游戏到天昏地暗,玩儿累了就把人往怀里一搂,躺在厚实的毯子上呼噜噜睡的很香。
月生的个头已经比加茂琰还要大一些,这使得双方再见的时候,加茂琰感叹说:“你看起来跟一堵墙似的。”
然而两个女孩儿窝在一块儿睡觉的时候,她却很熟练的扒拉在月生的身上,小腿盖住月生在冬天总是冰凉的脚。
“吃甜的吗?”加茂琰问。
月生困的迷迷糊糊:“吃……不对,不行。最近戒糖……”
加茂琰就“哦”了一声,自己爬起来去吃带来的甜品,顺便追一追新出的电视剧,然后用世界上最刻薄的语言嘴了第一集的大部分剧情,从镜头挑剔到穿帮。
月生裹着毯子打着哈欠,把双脚放在加茂琰温暖的腿窝里,安静的听她嘴电视剧。除了剧情确实比较烂之外,应该还有学医人冲天的怨气需要散发一下。
看完电视剧,加茂琰一摸她的脚,半凉不热的,一盘算:“不行,得买个被炉,冻成这样,你都不知道出门买点取暖的东西吗?”
月生:“我不想出门啊……而且外面真的好冷。”
加茂琰拿她突然爆发的宅属性无可奈何,她早知道这孩子性格很多变,可能今天会为了折一支花横穿半个岛国,明天又因为不想出门窝在家里一整天甚至更久。
拿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揪住她的脸捏来捏去,然后站起来,把她也拖起来,像打扮娃娃一样给她套上厚实的外套和围巾,拖着她出门买了个被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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