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暂时不愿去想。
没有人能懂她此刻心情的绝望。
她上辈子就知道岛国是个天然中二病的地方,国中时代被媒体亲自赋予的巨长无比又比喻又对仗的超长中二病外号根本就接受无能,她甚至不愿意在脑子里在想一遍。
谁能懂她到底花了多长时间把这件事情淡忘掉,才终于不至于让那个不可提及的外号不必在睡前的时候,像偷袭一样突然从脑子里划过,然后让她尴尬的垂死病中惊坐起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头柜上。
连加茂琰和五条悟都很老实的没有再提过!
结果!今天!就这么!被人又掀开了!
毫不夸张的讲,那一刻,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禅院月生在内心尖叫,打滚,把宫兄弟反复摔打。
她深吸一口气,反复调理仍然调理不好。
面无表情的站起,“唰”的一下拉开教室的门,目光如同寒冰一样扫视着仍然在走廊上反复拉扯的双胞胎。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禅院月生过去没觉得这两张脸怎么样,仔细看甚至因为运动少年和父母基因的加成挺帅的。但今天却变得相当可恶可恨,乃至于可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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