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男人头上已经被桃木槌打中,躲在宇宙飞船床后的不息飞身跃起,一槌打在男人头上,不息只觉得双手巨震,虎口立刻裂开,而眼前黄光闪烁,那男人的头一分为二,不息看见分开的头里空无一物。
过江手持华光刺,直接刺向男人的心脏,男人突然化为灰雾,穿过门缝,飞速消失在黑暗中。
女人从地上爬起,她惊恐得浑身颤抖,“我……,我的孩子……。”
“他们没事过江一边帮不息包扎伤口,一边示意女人靠墙站立,他们都听见门口传来开门声。
进来的男人在鞋柜上放好钥匙,“老婆,我回来了。”
虽然带着浓浓的醉意,但男人的声音是正常的,他的动作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僵硬,他转过身,一眼看见不息和过江,又看见贴墙而立的女人,立刻抄起鞋柜旁的长柄雨伞,“你们是什么人?”
“警察,”过江拿出0号警局的证件,“有人冒充你,想要袭击你的家人。”
话才说完,欢喜推门而入,“跑了,没追到,去屋里看看有没有线索?”
男人回身看着欢喜,“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欢喜冲男人翻个白眼,手中的银光镜不着痕迹的晃动,男人毫无异状,欢喜走向儿童房时,银光镜已经收回。
正要推门,就听屋里孩子的哭声,女人飞扑进屋里,很快就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妈妈,我们梦见一个长得很像爸爸的妖怪……。”
男人陪孩子们坐在沙发上,柔声安慰他们,欢喜和过江已经到儿童房来回检查三遍,只在地上找到一截灰色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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