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碰瓷的啊。
西山悠嘴角一抽,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休息室里的景象。
十几分钟前,还笑着和她说只是身体不适,休息一下就好的言吾贤,已经倒在了被涂成某种阵法图案的血泊里。
他被割开了喉咙、胸膛、腹部、双臂和双腿,体内的鲜血仿佛已经流尽。
他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恐惧绝望的表情。那双会因为说起朋友而闪闪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对自己的遭遇感到不敢置信。
他被人脱掉了上衣,身上用鲜血画满了言吾学派最出名的咒语。他的身体被绳子捆绑成了扭曲的模样,放在阵法的最中心,就仿佛是……
一场对死亡的献祭。
西山悠宛如被人当头砸了一棒,脑子“嗡”一声响,手脚开始发凉,身子都轻微摇晃了一下。
她脑海里还记着这个单纯善良的青年,今晚迎接她时,激动兴奋的模样。在她答应请求时,崇拜感激的神情。以及对朋友的未来,充满憧憬期盼的笑容。
可现在,这个鲜活的青年,倒在地上,被杀死了。
“啊!死人了!死人了!”
摔倒在休息室地上的那个年轻人,手脚发软地爬起来。他脸上的惊恐都还没来得及消退,就又被不远处地上的惨状吓得脸色煞白,霎时放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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