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本堂的心情继崩塌之后,又变成了绝望和决绝。

        伊森·本堂:不管组织待会要怎么刑讯我,我都不会吐露真相的,我必须要保住瑛海!

        只有爱尔兰,他完全没像库拉索和伊森·本堂一样想那么多。

        此时此刻,爱尔兰的眼睛里,只有皮斯克。

        什么琴酒、贝尔摩德、伏特加,根本没看见!

        20cm高的爱尔兰,激动地在桌面上蹦跳着大喊:“皮斯克,皮斯克!我是爱尔兰,你看到我了吗?皮斯克、皮斯克,我好想你啊呜!”

        喊到最后,爱尔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迅速泛起泪光。

        刚刚走进来的皮斯克,同样没有注意到库拉索和伊森·本堂、泽田弘树。他一进书房,目光就立即被桌子上的爱尔兰吸引了,心情同样是惊喜又激动。

        “爱尔兰!”皮斯克一把推开前面挡路的贝尔摩德和琴酒,动作比年轻人还迅捷地冲向了书桌。

        “爱尔兰,我的爱尔兰呜呜呜……”皮斯克弯下腰,小心地捧起爱尔兰。他双眼含泪,对着爱尔兰看了又看,脸上又哭又笑,激动得不行。

        爱尔兰站在他的手心上,双手举起去摸他的脸颊,想要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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