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主教,这两个称呼的区分极大。前者可以用来称呼所有可以举行净化仪式的圣职者,后者非教皇认可的高等祭司不可。也就是说,别看毒药这个样子,他甚至在整个教会中名列前茅。
毒药很是无所谓地回答:“打不过就归顺了呗,不然呢?要不是打不过教皇,我早就跑了。”
他现在人都没了,也没见你跑啊。梅森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先在南部待着,敷衍一下他们吧,如果需要传教的话,你等我今晚送一本教义来,到时候按照那个传就好。”
毒药无所谓地答应下来:“你说的算,只要别忘记我的薪水就好。【忏悔】天天在我耳边嘟囔它的柱子被那群小孩踢坏了,我还得买修补材料呢。”
“少不了你的。”
梅森自然满口答应。手下嘛,既要把人往死里用,也要确保对方的待遇,最好再有一颗感恩的心。不然怎么能让他们自愿加班?
身各处地的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半信半疑地揉了揉鼻子,思索起是不是最近忘加衣服了。毒药也不例外,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梅森,心道这不是好事吗,他怎么似乎没想象中的开心?
待瑞克斯和梅森离开教堂,此时天色已晚。晚霞如大朵大朵的鸡冠花般盛开在天际,又似层层叠叠的锦缎垂落地面。红黄间晕染出分明而又协调的层次。
做工回来的镇民们三两成群,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有些人身上带有明显的虫类痕迹,另外一些则是正常的躯体。双方走在一起,显得融洽和谐。
没有敌意,没有排挤,没有看到那些虫肢时的厌恶。
“刚开始可不是这样。就算通过增加工位减轻了双方冲突,但仍形成了两个群体。是时间让他们逐渐融合在了一起。帕庭顿异变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也使得中部异变者数量激增。进而让管理异变者的法律宽松了些。如今,只要不是什么危险血脉,很多地方已经习惯了有异变者存在了。”
瑞克斯望着这幅景象,眼中充满了感慨。他亲自经历过那时的混乱,更明白这是多么不容易。
说话间,几个小孩子嬉笑着跑过来,其中一个差点撞到梅森身上。后者及时扶住了对方,替他揉了揉发红的虫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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