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刺头的死是一种示威,无论他是否投诚都只有死路一条。可他不一样,他身上有对方想要的东西。想通这一层的智囊眼睛一转,态度立刻变得卑谦起来。

        “我很乐意为您服务,只要您不杀我,将我送出黑区,我立刻将所有情报都告诉您,绝无隐瞒。”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

        奸商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白色的魅影落在奸商身后,戴着哭面的白冷漠地扫了一眼智囊:“要处理掉他吗,主人。”

        任何武器都比不过那条十几米长的蛇尾带来的冲击性大,智囊的脸色难看至极。

        如果说刚刚他还敢和看起来很守规矩的奸商做交易,那么看到白后什么念头都没了。

        这些异变血脉者说杀人就杀人,没有一点自主性。如果他惹对方生气,救都没地方救去。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会信守诺言了。智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他见我的时候戴着面具。但是他最近会去西...”

        话刚刚说了一半,智囊的面部肌肉痛苦地纠缠在一起。他七窍流血、胸膛不断起伏。就在即将断气时,奸商将手中的劳比弹了出来。

        圆形硬币在地面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智囊耳边响起虚幻的珍宝落地声,体内的疼痛随之远去。

        “连自己被盯上都没发现,看来你智囊的名号需要改改了。”

        黑袍商人似笑非笑看着他。想通这一切的智囊冷汗直流,跪在地上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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