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幕淡去、淡去、无限淡去。
黑暗笼罩了所有,中年的守墓人抬起头,四方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双手沾满同类甚至挚友的血,背后审判之剑高悬,冰冷地注视着他人也凝视着他自己。
审判他人者注定被他人所审判。他独自行走在孤独的路上,没有人能够指引方向,也没人能替他作出决定。改变是痛苦的,也是必要的。
“你是来动摇我的吗?”
守墓人缓缓开口,声音回荡在黑暗中。
熟悉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守墓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起码对方看起来不是血肉模糊的模样。他亲自下的手,因此也知道对方的尸体最后是什么样。
对方耸了耸肩,黑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动摇你?不,我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办法动摇活人的,只有你可以。我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证明一件事——”
“瑞,你想见到我、见到我们。”
“……”
“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