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明枝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橙黄色液体曳出混沌的夜,近处舞池的音乐声渐轻,她问,“你经常来酒吧吗?”
“偶尔。”第一次。
“到酒吧干什么,只喝酒?”
“嗯。”连酒都没碰一滴。
“那你还不如去街头大排档,啤酒配烧烤。”
“……”我又不是为了喝酒来酒吧的,是为了逮你。
无端陷入沉默。
孟响一言不发,沈明枝也一声不吭,她一杯接一杯地倒酒,喝酒。没多久,一瓶酒见底,她没再点酒,把酒吧撂在一旁,捡着餐盘里的鱿鱼丝蘸着芥末吃。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蓦地,她问。
“你还要待多久?”孟响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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