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时,萧煦远收了方才的玩闹语气,神情认真地凝视着他。
“愿赌服输。”
没有多余思考,他顺口而出。
“人生如棋啊,”萧煦远忽感慨一声,身子往后一靠补充道,“你自己清楚就行。”
静默半晌,他探着身又确认一遍,“檀樾,你真的清楚么?”
微微汗湿的掌心还黏着最后一枚黑棋,檀樾垂落视线,将那枚棋子重新取到指尖,推向棋盘,声线低哑:
“萧煦远,我不能再错过她了。”
那枚黑棋冲开最关键的两枚白子,并未扭转局势,不过多出几个可攻可守的破绽。于檀樾来说,便是新的机会。
抬起头,眼神同样真挚地回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认。”
萧煦远太知道纠缠他二十余年的噩梦与歉疚是何物了,闻言挑了挑眉,把盘旋在嘴边的奉劝咽下肚。
起身,理着西装领带,同他走到门边,语调漫不经心,“那等我帮完你这个忙,你也帮我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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