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登机时太阳已经在空中露了脸,在落地时,巴黎的天还是亮的。
13个小时的飞行时长,以及巴黎10月后进入冬令时和凤城7个小时的时差,让这一趟旅程显得格外漫长。
两人站在停车场等酒店派来接他们的车,段铭打了个哈欠,裹紧外套,“飞得人脑子都懵了。”
10月的巴黎,温度比凤城能低5至10度。
登机前觉得好像穿厚了的外套,在巴黎的晚风中,逐渐被寒意裹挟。
“阿嚏——”
宋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先皱着鼻子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让你穿件厚的你不听,”段铭唠叨他。
宋辞抱着胳膊缩了缩身子,“没想到会这么冷。”
段铭看他冻得哆嗦的样子,下意识想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
手都已经碰到拉链了,段铭的动作又停下来。铁质拉链触手冰凉,让他不太清醒的脑子,抓到了一闪而过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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