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啸低低咳嗽了两声,作势站起身,陆云庭下意识上前扶住他,手却落个空。
陆啸兀自离开,犹如恐惧沾染上某种病菌般拒绝他的靠近,一如他刚被认回陆家时,陆家人厌恶鄙夷的眼神。
陆云庭的手悬在空中,半晌他垂下嘴角,迈开脚步回到房间。
正如陆氏需要他延续荣耀一样,陆氏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怎么可能存在寻常百姓家的父子情谊。
陆云庭从口袋里摸出一方素白手帕,手帕被他清洗得很干净却仍看得出一些岁月痕迹。
他擦掉颧骨处的血痕,小心收起手帕。
沉默一会,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桌上花瓶里正开得旺盛的尤金妮玫瑰,娇嫩的花瓣轻颤,他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来到楼下的时候,陆听寒正对佣人颐指气使地说些什么,他身穿运动服,怀里抱着只体型娇小的贵宾,似乎刚遛狗回来。
“我说过很多次,丹尼尔每天都要喝从法国空运来的羊奶,否则会肚子痛,你照顾丹尼尔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记不住!”
负责专门照顾陆家小少爷爱犬的佣人胆战心惊,生怕陆听寒一生气开除他:“对不起,对不起,因为丹尼尔今天胃口很好,正好今天羊奶送到的时间晚了一点,我来不及加热就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