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英向门口的方向一瞥:“请大哥先出去,我和父亲有话要说。”
秦回舟自然不肯,门外却突然窜出几位面孔陌生的黑衣男人,硬生生架着惊怒的秦回舟离开房门。
卧室内顿时只剩下身着高昂定制西服、气度矜贵的秦家继承人,以及形容狼狈、奄奄一息的前任家主。
秦陆英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向松浑浊不堪的双眼,似乎在透过他看几年前同样冷漠对待母亲死亡的男人。
秦陆英摇头,语气说不出的嘲讽:“有时候我真想问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母亲?”
“如果不爱的话,为什么书桌上放着我们三人的合照,一放就是二十年……”
“可如果爱的话,你为什么能那么地平静看着我妈死!到死也不想让我妈安生!”
“嗬……嗬……不……不是……”
他仿佛没看见秦向松涨红到极致的脸色,望着窗外枝头的积雪开口:“现在我想明白了,像你这种人根本不懂爱,你不爱我母亲,也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秦向松似被他的话刺激到,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般大汗淋漓,全身上下不住轻颤,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只眼球瞪到极致:“你……敢……”
秦陆英两手插在西服口袋,挑起半边眉毛:“我怎么不敢,你以为你能凭借遗产拿捏我,让我做你的孝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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