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在摄像师的万般恳求下,柯钰在镜头前介绍起自己家里的几百个房间,直播间总算有了点别的声音。
可恶的有钱人,两个人住得完这么多房间吗?
除非分我一间!
他推开地下二层的房门,摸索着打开微弱的灯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设备完备的酒窖,不止有用作酿酒的木桶,墙边的陈列架上摆满不同年份的玻璃瓶装酒。
柯钰略过一列列名酒,打开其中一个木桶,舀起两小杯酒红色的葡萄酒,一杯递给摄像师,另一杯则自己握在手里,缓慢地旋转杯身,品味酒液挥发的芳香。
“这栋房子原本没有酒窖,是前几年秦陆英亲手搭建的,我偶尔会睡前小酌一杯。”
摄像师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受宠若惊地接过仅没过杯底的酒杯:“秦导很爱喝酒吗?”
柯钰摇头,将酒液一饮而尽:“不,他一沾酒就醉。”
葡萄发酵的芳香混杂着轻微的灼热弥漫在口腔和喉管,回味很涩,仿佛一阵骤雨过后的青草地,被雨水浸透的绵软潮湿,是失败的葡萄酒。
酒窖建好没多久,秦陆英兴致勃勃地研究酿酒,可每一次的成品口感都无比酸涩,后来虚心请教专家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霸道,碰过的葡萄也沾染上气息,酿成酒后气味更加浓郁,无法挽救,秦陆英只好悻悻然放弃这项爱好,如今酒窖里只剩下这一桶是他亲手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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