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回舟整张脸都是疼痛到极致冒出的冷汗,即使这样他眼中的怨怼和恨不得立即死而后快的恨意依旧像两道利剑般射来!
秦陆英简直快被气笑:“你特么不恨老爷子,你恨我?”
秦回舟:“我和父亲相依为命数十载,如果不是你篡改遗嘱,我怎么可能落败!”
秦回舟的生母早逝,自小就以继承人的身份和秦老爷子一同生活在那栋阴森老旧的宅子,被秦向松洗脑长大的人果然脑子有病。
秦陆英本想不多说废话直接带他进局子,可听他这一番话后却起了些别的心思。
秦陆英一脚踢翻匕首,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拍了拍秦回舟的侧脸,迎着他警惕的眼神打开开关,入耳是一片窸窣的持续十几秒的电流沙沙声,伴随几声男人的闷咳。
秦回舟惊疑不定,差点连挣扎都忘了:“这是什么?”
秦陆英语气不耐:“给我听完。”
电流和咳嗽声逐渐消失,属于秦向松那标志性的苍老声音响起,秦回舟早已将父亲的音容笑貌深深刻在脑海里,不论过去多少年也不会忘。
“我这辈子就放不下的是我两个儿子,大儿子自小被我养在膝下……”
秦回舟蓦地抬起头:“你从哪拿的录音笔!”
秦陆英微微勾起唇角:“相框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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