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戎马半生，接触过的牛诡蛇神何其之多。
什么人是真的猪，什么人是装猪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虽然知道这些，但乔镇海等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苏衡不想谈这些，那就不谈，他们也没有必要强求苏衡……
摇了摇头，乔镇海将脑海之中的想法甩开，思索了片刻之后，再次道：
“小苏，那些技术，你真有把握让他们研究不出什么成果来？”
闻言，苏衡微微摇头，而后道：
“绝对的把握当然是没有的，乔老你们也知道，科学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本身就是充满不确定性的。”
“就好像火药一样，最原始的火药诞生，来自于咱们古人炼丹，火药只是炼丹带来的意外产物，同样的事情在科学界还有很多，如硝化甘油、心脏起搏器、青霉素、电池……甚至就连万艾可和卫生巾这样的东西，都是意外得到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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