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给自己下的结论,和我的专业无关。”陆书然说。
“嗯,我懂。”田佳欣答。还怕别人觉得他是庸医。
“不过,你怎么想到的治疗方法?花钱请人看着你,像你这样的,在医院不是会有大把的护士想盯着你看吗?”田佳欣半开玩笑地说。
陆书然嘴角抹起笑意,很快又被他藏起来。
“我不希望在工作的时候给护士们带来困扰,她们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平时都认真负责地做自己的工作。”
哟,还装得挺正经,玩笑都开不得,田佳欣心想。自己的玩笑遭受了严正批评,她有点尴尬。真难伺候,要知道她平时根本懒得和男人说话。要不是图他是个医生……
田佳欣决定不尬聊了,反正她现在又没有病,不需要找医生。她还不伺候了。
陆书然没察觉出这一点,他那样说只是为了表明他没有让护士们给他“治疗”,邀请她们盯着他看。可是田佳欣好像不高兴。
难道她……吃醋了?
现在已经上过七八次课,陆书然觉得两人应该算是熟人,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比十几年没联系的老同学更熟一些,那些老同学的记忆还停在“陆之垚”时期,而田佳欣是和只着泳裤的“陆书然”直接面对面。
田佳欣应该是目前来说最熟悉他的身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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