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好写……不会再偷懒了啊……”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右手已经麻了,疼得像是要裂开。

        佐森却没有停手。戒尺一下下落在她的手心,起初是清晰的红痕,后来渐渐肿了起来。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温稳压抑不住的哭喊声,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浑身发抖,连带着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考前还敢敷衍复习吗?”

        “不敢……我一定好好复习……呜呜……叔叔,我错了……我求您了……”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右手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只能徒劳地哭着。

        一遍遍地认错求饶,可戒尺还是一次次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缩回的勇气也在粗暴的抽打里淹没。

        书房的隔音不算差,可温稳的哭声还是透过门缝传了出去。

        客厅里,佐乔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靠着椅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听到的只是窗外的风声。

        茶几上的报纸被他翻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没有折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