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径直从温稳身边走过,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稳的心尖上。

        佐乔看着温稳瞬间煞白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森叔叔就是看着凶,他……”

        “二叔,我先过去了。”温稳低着头,把书包往肩上紧了紧,转身往别墅里走。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条沉重的锁链,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书房的门就在走廊尽头,她站在门前,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推开。

        身后传来森叔叔换完衣服下楼的脚步声,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红木书桌散发出的沉木香气,混着窗外渗进来的暮色,沉甸甸压在温稳肩头。

        佐森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指间夹着那几张物理试卷,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夕阳的余晖在他挺直的肩背上投下冷硬的线条,连带着他平日里温和的侧脸轮廓,此刻都像被刀刻过似的,棱角锋利得吓人。

        温稳站在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双手绞着校服裙摆,指节泛白。

        书包被她放在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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