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早已越过了限速红线,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上爬,仿佛在嘲笑这柏油路上的条条框框。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汪深潭没有浮夸的标识,没有扎眼的亮色,甚至连车窗膜都选了最接近原厂的色调,乍一看和普通家用车没什么两样。

        可懂行的人只要扫一眼那沉稳的车身比例,摸一下车门把手处细腻的金属质感,就知道这低调的外壳下藏着怎样的底气。

        导航里的女声平稳地报着剩余距离,佐森却觉得那声音慢得像在踱步。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A市就在前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到了。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像是巨兽在压抑着奔跑的渴望,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被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带着他整个人往前冲。

        指节微微泛白,脚下的油门又深了一分。

        是打得不够狠?还是操得不够用力?教训在她身上不起任何作用,稍不留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

        他需要快点,必须快点,A市的空气里,有他此刻最迫切想要抓住的东西。

        到达A市时已经五点多了。

        此时的温稳和白木秋还在路上,白木秋看了看手机“哇!已经五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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