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稳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刚才被佐森打得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

        嘴唇动了动,刚想要张开,突然又疼得“哇”一声哭了出来:“疼……二叔,疼……”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棉花糖泡在了水里,甜腻又让人心疼。

        佐伊赶紧凑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按住温稳的肩膀,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泪,指尖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

        “不哭了温稳,你二叔会轻轻的,就看一眼,看完了我们就不疼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哄婴儿入睡时的摇篮曲,“你看二叔多小心呀,肯定不会弄疼你的。乖乖听话……”

        温稳的哭声小了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沾湿了一小片。

        佐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稳肿起来的嘴吧“你一直很勇敢的,是不是?”

        大概是安慰起了作用,也大概是佐伊的声音太过温柔,温稳抽噎着,终于慢慢张开了嘴。

        佐乔打开无影灯仔细看了看,发现是掉了一颗牙齿,里面还带着点轻微的擦伤。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棉和无菌纱布,动作麻利又轻柔地处理好伤口,最后撕了一小块无菌棉花递过去:“来,把这个咬在嘴里,压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温稳含着棉花,眼睛半眯着,大概是累极了,靠在佐伊怀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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