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雁迟抿紧唇,没再讲一个字。

        师尊嗜酒,他便一杯杯洒完了整瓶酒,然后拿了块沾水的布,将神龛清扫得一尘不染。

        现在家务机器人大规模运用,早已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生活工具,但在这个房间里,危雁迟始终固执地亲力亲为。

        付出最原始的体力劳动能让他平静下来,炽潮期带来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也不知是体力劳动的作用,还是这个地方的作用。

        做完这些,危雁迟从神龛下取出了厚厚一沓符纸。

        最上面的一张纸历经岁月沧桑,纸面脆弱发黄,上面用墨笔画着个鬼画符,像只圆滚滚的王八。

        危雁迟谨慎地把这张纸放到一边,仿佛稍不小心就会让纸碎成粉末。

        下面的几十张符纸明显新很多,画着和第一张纸完全相同的符纹。

        危雁迟取出一张新符咒,夹在修长的两指中间,垂眸,符咒顷刻间燃起蓝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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