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雁迟说:“危雁迟。”

        “雁迟,你娘给你名字取得挺好。”

        危雁迟问:“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唐臾,须臾的臾。小文盲,知道这词儿吗?不知道吧。我还有字,鄙人表字’却尘’,嘿,你没有字吧?因为你还是一根小萝卜头,没成年呢!等你及冠那年,再给你取个字,噢,你自己取也行,几个字的都行,咱们师门没那么多破规矩,随便你开心!”

        这人叭叭啦啦了一大串,危雁迟的耳朵根本跟不上,只记住了开头,“我叫唐臾,须臾的臾。”

        危雁迟抬头,轻轻拉住了男人的袖角,喊他:“唐臾。”

        “嘿,小崽子胆子这么大!”唐臾瞪大凤眸,眉梢斜飞,“这可不是你能瞎叫的!得叫我师——尊——,懂了吗?”

        “师尊”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教牙牙学语的小孩儿说话似的。

        危雁迟改口道:“师尊。”

        “诶。”师尊弯起眼睛笑了,“乖徒儿。”

        危雁迟难以相信,此刻,师尊就站在距他五米开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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