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来,危雁迟极少感受到心情波动,他对情绪的感知力很差,像水滴从塑料表面滑落,不留分毫痕迹。
但自从唐臾回来后,危雁迟的心情几乎从未平静过,心脏这个器官的存在感很强,常常觉得被揪紧,让他很不适应。
师尊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洞天福地饮酒作乐,还是在醉仙楼怀抱温香软玉呢。
危雁迟垂着眼,黑发掩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尝试工作了一小时,进度微乎其微,最终还是把工具放下了。
u^u在充电桩边转圈圈,小声生气:“要你拒单你不拒。”
危雁迟推开椅子,阔步走入工作室更深处的一个房间。
面容,虹膜,加密算法,三道解锁,才启门而入。
u^u跟在他身后骨碌了几步,懂事地停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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