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指尖,想推开眼前这头发狂的野兽,根本使不上劲。

        巡逻队员打量了他们几秒,便匆忙移开了目光,嫌弃地咋舌,“有钱人真tm不害臊。”

        唐臾压根不记得自己正在被追杀这件事了,巨大的震惊让他头皮发麻,意识凌空飞走,大脑空白不受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疯子终于放开了他,久违的空气猛地灌入气管。

        唐臾被憋得满脸通红,腿一软就要往下跪,被人抬臂一捞,紧紧填进男人结实滚烫的怀抱。

        “师尊,师尊,师尊……”

        危雁迟把这个称呼放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咀嚼,满含痛苦与欲念。他无法克制地一口叼住唐臾的耳垂,耳鬓厮磨,一字一句地往师尊耳朵里灌:“师尊,我燃尽了千千万万张符,你始终没有回来。”

        危雁迟夺过唐臾手中早已拿不稳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俯身再次堵住了唐臾的唇。

        辛辣的酒液隔开喉咙,在唇舌间纠缠,顺着下巴淌落。

        “不回来也没关系。”危雁迟发狠地说,“我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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